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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的小号。

超——久以前帮站子设计的应援物袋子

最近一直没时间产出 像废了🙃【被毙掉的易拉宝设计

自 自己做的手幅可以吗【蹲
(cr感谢:Flamboyant)

【彬立】老好人与万人迷

郑锐彬×陈立农
人见人爱的玛丽苏(汤姆苏?)AU
打谁别打我,梗是tw点的,我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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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门敲开了,没意外地,开门的是郑锐彬。

他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找着话。面对摄像头,他有一百个话到嘴边又不得不生生吞回去的问题。

倒是郑锐彬够大胆。他一双笑眼看着对面人,舒朗如霁月清风,坦坦荡荡。

他说:“农农,我知道你不懂。”

他一双笑眼看着陈立农。陈立农只觉得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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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有端倪。

比方说郑锐彬永远第一个冲出来拥抱哭泣的队友。

比方说郑锐彬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落单的人身边。

比方说陈立农刚进节目的时候孤零零的,正准备随便吃一点东西回宿舍了事,就被热情地从身后一把搭住肩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黑发少年眼里的真诚,直到今天陈立农也毫不怀疑。只是那满腔真挚的对象,不是“陈立农”这个人。

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太晚。

郑锐彬的心是热的,他一路搁怀里揣着,见了谁都恨不得冲上去捂一捂。等到把人捂暖和了,他就蹦蹦跳跳,马不停蹄地去寻找下一个温暖对象了。

竞争出道的日子很辛苦,谁不喜欢郑锐彬这样的便利贴男孩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等到你觉得不需要他了,正犹豫着用什么样的借口把他甩掉,定睛一看本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自觉松绑,直奔他的下一个爱心任务去了。

感受到你的注视,他回过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儿抢镜头和卖人设的可能。

大概是电视上夜用卫生巾广告程度的轻松贴心了。

但陈立农偏偏讨厌这样的轻松贴心。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这样的日子一直继续下去,让人美心善的彬彬成天来“拯救”没队友的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花团锦簇下享受寂寞。他不介意镜头会不会被分掉——如果有人因为两人的形影不离而暗自揣测中位圈男孩的用心的话,陈立农不介意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表达与郑锐彬的亲密。

然而郑锐彬没有。他像对待那些根本不会在镜头中多出现一秒的孩子们一样真心实意地对陈立农,又在第一次现场投票陈立农拿到第一的时候一视同仁地选择了离开。他是没有错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错的是他陈立农,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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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锐彬说,农农我知道你不懂。

陈立农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对他大叫,不懂的是你吧。

你不懂拿到两百票的那天我多怕。

人见人爱吗?或许吧。郑锐彬只能远远望见簇拥着陈立农的一干背影,看不清他们每个人的表情。

也看不清人群中央的陈立农。

陈立农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中央,时不时点头回应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想必在节目播出中会是十分温馨的画面,他却没来由地想到“丧尸围城”四个字。

“农农哥。”

陈立农抬起头。这个孩子他认识,年龄小,说话奶声奶气的,没几天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团宠。

“农农哥,”小可爱奶声奶气的,“我好羡慕你,一下子这么多人围着你转。”

“有什么可羡慕的,”对着小朋友,陈立农老实回答,“他们又不是真心的。”他突然不想管什么摄像头不摄像头的了。

“我知道,”小可爱说,“可我还是羡慕你。”

陈立农哑然。

他想起有一次午饭时间和郑锐彬聊到那些练习生们故意吸引镜头的手段。他们搂搂抱抱,举止亲昵。如果有用,陈立农怀疑,他们也许还可以接吻。

郑锐彬裹在中戏的长羽绒服里,活像裹了个大垃圾袋,筷尖悬在半中腰,思索的时间里轻轻画了个圆。他一口饭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可是,怎么能这样呢?”

对啊,陈立农想。

怎么能这样呢?

他想起临行前经纪人姐姐的叮嘱。公司把未成年小孩保护得太好,老总为了给他践行特地开了一瓶香槟,他才有机会一夜听了娱乐圈这么多弯弯绕。前辈们七嘴八舌,过去集体把他放在象牙塔里宠,等到他要独自飞北京的时候才开始着急。

一段接着一段把陈立农听得晕头转向,他望着香槟杯中的气泡一个个浮上来破掉,末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可是,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这句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说了免不了挨一记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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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点,相处的套路简单点。

如果不格外注意的话,可能很容易就忽略两个人的渐行渐远。郑锐彬一向有好人缘,陈立农则是一夜间多出了无数嘘寒问暖的“伙伴”,如雨后春笋。

面对突如其来无微不至的关怀,陈立农眼观鼻鼻观心,笑眯眯露出流氓兔般的无公害微笑。摄像机镜头的反光闪进他的眼里。

为什么当初和郑锐彬形影不离的时候就没什么人拍呢?

大概是两个人都极其没有镜头自觉,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想接的梗就让它凉着。有时候一路走回宿舍也没什么话,步调倒是出奇地一致,肩并肩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不说话挺好的,不说话清净,练一天了。

陈立农的视线越过面前人的肩头看向郑锐彬。还是那个不会变通的样子。想说就说,想搂谁就一整个挂在人身上。想放开就放开,遇到不想参与的话题那就彻底闭麦。

原来不是只对我这样啊。

假如郑锐彬被拍到,播出来一定被观众骂。这人怎么这么消极不营业,这人怎么这么喜欢上杆子贴别人。

也不管这两件事根本就矛盾。

不过也不用担心这种问题,拍半天剪不出个屁,摄制组早就放弃跟他了。

十八个镜头恨不得全怼陈立农脸上,让他时刻放松不得。越努力越幸运,经过一天汗流浃背的努力过后,你得露出农民伯伯面对丰收的麦浪般幸福的微笑才能显出你的幸运来。

同一条走廊,郑锐彬和他的小透明兄弟们在前面无忧无虑地走,陈立农和他的塑料姐妹花和他的一百零八个摄像师在后面乌乌怏怏地跟,活像隔壁校霸看上了重点中学的班花,想扮得人模狗样去追一追结果跟了一群不识相的小弟。

身处温差的其中一端,陈立农望着前方有点郁闷。

你的防爆能不能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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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陈立农深呼吸。

“不管我懂不懂,郑锐彬你先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对方没应声,竟然也乖乖让他牵着袖子拽了出来。一直拉到了回廊的尽头,陈立农回过头,郑锐彬发现他眼睛里有些晶晶亮。

“你别……”郑锐彬有点狼狈。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陈立农开口觉得有点不对,“我是说,我知道你喜欢和弱一点的在一起玩,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越说越不对,干脆不说了,直勾勾看着郑锐彬。

你懂我意思。

“不是。”郑锐彬哭笑不得,“不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喃喃自语。

陈立农等着他把话说完。

“其实我没刻意去想那么多,”郑锐彬挠挠头,“学校里也不是没有人和我说过……说我总喜欢接近那些不太受欢迎的同学,什么的。”

“但我觉得这种事跟着本能就好了,想多了反而容易乱。”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陈立农不吭声。

“可是,”郑锐彬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可是你不一样。

“我发现我控制不住地去想……‘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和我待在一起是不是拖他后腿了’‘他现在应该不需要我了吧’……这应该算是关心则乱?

“所以我说农农你不懂。”郑锐彬按着陈立农的肩膀,诚恳又小心,“陈立农,你很好,别为了我这样的人影响到你。”

“就这样?”陈立农冷冷地说。

郑锐彬愣住。

“所以你是因为怕影响我才故意疏远我?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啊,郑锐彬?”

“我知道我没那么容易影响你……”郑锐彬低下头。

“不是,你傻啊你。”陈立农没好气,“如果换别人说这话,我真的会以为是什么套路。

“说什么不需要你……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你还不了解吗?一次两次跟在我附近也就算了,天天这样你当我白痴吗?”

“我……”被比自己小三岁的人正面揭穿并不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

“郑锐彬,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我今天没来找你,”他越说越委屈,“那咱们是不是就这样了?”

郑锐彬沉默着想了想。

“那应该也不会,”他说,“我迟早会忍不住来找你的。”

“但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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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见人爱什么的,还是留给舞台上的陈立农吧。

镁光灯照射不到的地方,不如就一起防爆到地老天荒。

少年人笨拙迟钝,但真诚善良。

【秦奋×董岩磊】相思无益

乘号前后无差
花吐症AU,玩棋盘游戏tw太太点的梗
不想带全名标题的,但我实在不知道这cp叫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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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岩磊从台上下来,就势蹲在大幕后头点了根烟。软中华的味儿带着玫瑰的清香一齐冲进肺里。

如果不是知道这味儿意味着自己快要死了,他会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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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个吻没什么难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到生死攸关的份上董岩磊相信秦奋这个忙还是会帮的。毕竟自己只是坑死了他的舞台,而他要是见死不救那董岩磊可就真的大难临头了。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他对秦奋一见倾心然后相思成疾以至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连董岩磊自己都觉得不至于。

啧,丢人,真是丢人。

他猛吸了一大口烟,被浓烈的味道激得一阵咳嗽。他用手捂住嘴,再放下来的时候手心一片鹅黄的花瓣。

他盯着那花瓣出神,想他北服一哥一世英名,台下的小妹妹全都为哥们喊着,哪能想到就栽到个处女座老直男手里。

栽就栽了吧,没几天还闹这出。

前面不知道是哪组在报幕,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董岩磊拿起花瓣在手中把玩,想着那家伙本来没准也有机会享受这个待遇,如果不是倒霉撞上了他干啥啥不会的董岩磊的话。

刚刚在台上他难得数清了拍子,举起麦克风刚要唱就猛地被一大团花瓣堵住了喉咙。

秦奋正好走位到他身后,他惊慌地转头掩口想偷偷把花取出来,结果用余光瞥见秦奋。

他在偷笑。

还能有什么更令人绝望的吗。

他郁闷地跟着节奏一抬手,当着千名全民制作人给了靖佩瑶结结实实一巴掌。

“那个……”一个挂着工作人员胸牌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别打扰哥,”董岩磊目视前方,慢慢地吐了个烟圈说,“你不懂哥的忧伤。”

“我们后台很多易燃物不能抽烟的。”

“……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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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呢还是要亲的,他董岩磊一世英名是不可能被这点小事逼入绝境的。

只是每当看着秦队长那张以奶遍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脸,他又生生把那句“大恩不言谢兄弟你能不能忍辱负重把眼睛闭上让我啃一口”憋了回去。

真的是要了命了,各种意味上。

他这两天一直戴着口罩,怕说话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喷个花瓣出来,于是说话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诶,是不是有人把粉丝送的花带进来了啊。”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休息,蔡徐坤冷不防开口发问。

“没有啊。”大家左顾右盼,都很迷茫的样子。

“那就奇怪了……”蔡徐坤使劲搓了搓手,“我怎么觉得我又过敏了。”

董岩磊没说话,只是再轮到他和蔡徐坤击掌之前把手放在背后使劲蹭了蹭。

不知道秦奋会不会也有花粉症。

如果有的话那就真的是老天要收董岩磊上去给他讲相声了。

当事人在远处摆着ending pose,对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浑然不觉。

董岩磊以为他至少会奇怪一下,为什么这几天磊子话少了不做快乐源泉了。

然而他没有,他有自己的觉醒东方,不需要他的慈文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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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淘汰之后练习生组团去刷了一波火锅。

该哭的白天都已经哭过了,鼓励的话也互相拍着背当着摄像机一说再说了,到了晚上气氛还是比较轻松。

真心难过的人都在宿舍里头躲着哭,哪有心思跑出来吃饭。

哦,除了他董岩磊。

董岩磊是为了秦奋才出来的。

几天下来董岩磊觉得自己已经对花的味道产生了恶心。一开始的什么花香味的烟、花香味的酒都还算挺酷,这花香味的火锅底料他是真的受不了。

这么看来就算不考虑到性命问题,玛丽苏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看看秦奋。秦奋正低着头往碗里加料,什么香菜蒜蓉沙茶酱堆了满满的五大碗。

他抬起头发现董岩磊在看自己,笑着说,“这是我的特制调料,怎么样磊子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算了算了。”董岩磊想象了一下花香沙茶酱是什么样子,惊恐地摆了摆手,帮他把拿不下的碗送到四个嗷嗷待哺的队友面前。

幸好火锅店里烟气缭绕,他俯身拿碗的时候秦奋闻不到他身上的花香味儿。

他闷下一口鲜榨果汁,咕咚把花瓣咽了下去。

“那是我的水!”秦子墨大声抗议。

“那有什么关系。”董岩磊闷闷地说。

反正你还有你的火锅底料。

老子只有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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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的眼里只有野心,没有对任何人的爱情。

董岩磊有时候会暗自懊悔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练习。

这样至少还可以作为旗鼓相当的对手站在他的面前,而不用灰溜溜地提前离开大厂,还要偷偷摸摸地一大早走。

越努力越幸运原来他妈的是这个意思。

廊坊的冷风吹在他脸上,吹得他鼻子一皱。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小心翼翼地向秦奋问的那个问题。

站在回宿舍的路中间,秦奋搭着他的肩,月亮在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喝大了,磊子。”

你才喝大了,董岩磊郁闷地想。你都喝到闻不出来我身上没有酒味,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养生花茶味了。

他重新架起踉踉跄跄的秦队长,打心里感恩觉醒东方派来的练习生是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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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放着一朵完整的黄色玫瑰花。